世人夕照嘆霞晚 樂老林翁著墨花
更新時間:2021-02-23 關(guān)注:12615
前 言
張喜森老師是中國書法家協(xié)會會員,靈寶作家協(xié)會顧問,新年伊始,特推出一期專刊與君共勉。
世人夕照嘆霞晚,樂老林翁著墨花
——記中國書法家協(xié)會會員張喜森先生
蘇旭升
一副眼鏡襯托出儒雅的氣質(zhì),明亮的眸子流溢著特有的神韻。從見到他的第一刻起,我便一直在懷疑這位眼不花、耳不聾的老人,他已年近耄耋?他有著中國書法家協(xié)會會員、中國書畫家聯(lián)誼會會員、靈寶市書畫院副院長、靈寶市書法家協(xié)會顧問、靈寶市作家協(xié)會顧問等眾多頭銜,而他真正的職業(yè)卻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農(nóng)民。
他叫張喜森,筆名樂林,墨耘齋書畫社主人,出生于老靈寶縣城。12歲那年,他作為一名三門峽黃河大壩庫區(qū)的移民,隨家遷居敦煌。而作為一個孩子,他絕對不可能意識到,1956年2月2日“龍?zhí)ь^”的那個早上,往西呼嘯而去的火車會將他帶到一個什么樣的地方,會給他的人生打上一個怎樣的藝術(shù)烙印。
立志“莫高窟” 學書桃林縣
在那“風吹石頭跑,黃沙漫天飄”的敦煌,移民生活之艱苦可想而知。幸運的是,艱苦的日子里,作為商業(yè)服務(wù)人員的父親對張喜森的學習要求卻一直沒有放松,聰明的張喜森深刻領(lǐng)會父親的良苦用心,學習成績總是名列前茅。
一個周末,張喜森去敦煌縣城王同學家玩,恰遇同學在練習書畫,他瞬間被那筆端汩汩流出的線條吸引了,便如癡如醉地看著王同學練習書畫,對同學的羨慕之情溢于言表。臨了,他拿起同學的毛筆比劃著,摸著同學的作品愛不釋手。見他那么喜歡書畫,王同學便說:“下次李老師帶我去莫高窟看壁畫時,我?guī)е阋粔K去,那里的畫才叫精彩,保準讓你驚訝。”
在那衣不蔽體、食不果腹的困厄年代,他揣著一顆渴望的心走進莫高窟,雖然早有準備,但是張喜森還是被那富麗多彩,各種各樣的佛經(jīng)故事、山川景物、亭臺樓閣等建筑畫、山水畫、花卉圖案、飛天佛像等壁畫震撼了!面對如此宏偉的藝術(shù)寶庫,他怎么能不激動萬千,怎么能不流連忘返呢。
世界上還有這么好的東西?佇立在一個斑斕的飛天畫面前,十多歲的張喜森久久不肯挪動,他竟忘記了自己是在景區(qū),忘記了自己還要回敦煌縣城的。莫高窟距離敦煌縣城四十里路,晚了就無法回縣城的家了。但是小小的他卻被那繪畫徹底迷住了,雙手托著腮幫,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洞壁,心里卻在默默地念叨,如果我也能畫出這么漂亮的東西該多好!如果我的繪畫作品能夠展示給世人該多好!
后來,在王同學書畫師傅李老師的一再催促下,他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莫高窟,那顆藝術(shù)的種子卻在張喜森的心里扎了根。
那以后,只要一有機會,他便隨大人或者同學去莫高窟,每次,父親給的零花錢,他不買糖球吃,不買風箏玩,全都用到參觀莫高窟的壁畫上了。眼睛盯著高高的壁畫,小手指卻沒有片刻的停歇,在手上模仿比劃。再后來,李老師教王同學練習書畫,張喜森便在旁邊觀看。大氣的李老師毫不介意張喜森的“偷藝”行為,反而將一些力所能及的裝裱活讓張喜森去做,張喜森問到什么書畫問題了,也會及時給以解答。就是在那樣的環(huán)境里,就是在耳濡目染的情況下,張喜森學得了最初的書畫技術(shù),對于山水畫、花鳥畫、古建畫都有了初步的認知。
人大致可以分為兩類,一類敏于言而疏于行,只愛說不愛做;一類敏于行而訥于言,不一定愛說但會去做。所以,這個世界上永遠會有只說不干的,也永遠會有埋頭苦干的,張喜森無疑屬于后者。他,已經(jīng)將自己的人生完全交給了這個讓他癡迷的書畫世界,愛書畫,因為熱愛所以熱愛。
時間久了,父親見他癡愛書畫,便托人找來書畫技法的小冊子,讓他臨摹學習。張喜森不用人督促,一有空閑,就抓起毛筆自己練習。放學回家,也將其他孩子玩耍的時間都用在了學習書畫上。
敦煌是藝術(shù)的源泉,是書畫的殿堂。每年暑假,世界各地美術(shù)院校的師生紛紛來到莫高窟、月牙泉寫生。老師們面朝壁畫,驚訝癡呆的樣子;學生們面對畫板,聚精會神的樣子,都牢牢地印在了張喜森的腦海里,他渴望那入迷的樣子,他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他們中的一員。每每此刻,他仿佛已經(jīng)成為了那些學生中的一員!
然而,現(xiàn)實卻不允許他那么癡迷于書畫。1963年,離開溫飽難繼的敦煌,高中沒有畢業(yè)的張喜森隨家人回到靈寶。通過協(xié)調(diào),他以農(nóng)民的身份住到了尹莊婁下村,每天隨大人下地勞動,賺取工分,討得生活。白天,繁重勞動能夠使他的身體疲憊,卻不能夠壓垮他內(nèi)心里那顆藝術(shù)種子的萌動;休息時,詩詞歌賦、毛澤東語錄等一切能夠找來的書籍,會洗去暫時的勞累;晚上,那些書畫類著作會讓他精神靈動、思維飛躍,筆墨紙硯會使他意氣風發(fā)、志向奔騰。
那個臘月二十三,小年,母親買回來一對門簾、一沓子窗花,說是過年給家里添喜慶。打開那圖畫,張喜森大失所望,動物沒靈氣、山水走了樣,這樣的東西也能上集市?怎么對得起買家?他暗下決心,自己畫門簾、窗花。很快他將端莊大氣的人物、栩栩如生的花鳥、汩汩有聲的山水搬到了門簾、窗花上,大受鄰家大姑娘、小媳婦們歡迎。接著他便利用農(nóng)閑時間自己刻模板、印制門簾、印刷窗花,母親將門簾、窗花拿到集市上去賣,大大地補貼了家用。誰家有特殊要求了,他便精心作畫、題字。
一次,鄰村一家結(jié)婚之禧,邀請張喜森畫門簾。用了好幾天時間才畫好的幾個喜慶場面,剛剛添上字,就被父親潑了一盆涼水:“你的字忒丑了,配不上你的畫!”
看他情緒低落,父親頓了頓說:“書畫是不分家的,再好的畫,也離不開點睛的幾個字去注解,書法能夠為你的繪畫增添相當大的色彩。你要加強楷書和行書的學習,要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學,古代大家也都是書畫兼修,互為補充的……”
那以后,他在心里寫下了:永以為銘。下地干活,他會隨身帶上字帖,歇晌了,別人在玩,他卻坐在樹下,左手捧起字帖,右手用樹枝當筆照著字帖比劃。春天里,新翻的泥土松軟,他邊比劃,邊體會“錐劃沙”的感覺,泥土上留下了深深淺淺的點、橫、豎、撇、捺的筆道。冬天里,下了大雪,他便用手指在雪地上練字,手指發(fā)僵也不為所動。雪地上的字,像鴻雁留下的腳印,端莊又不失瀟灑。這一練,幾十年如一日,院子里的青石板成了他白天的書桌,玻璃罩煤油燈成了他夜晚的伴侶。他把柳公權(quán)、顏真卿、黃庭堅、蘇東坡、王羲之等的墨跡碑帖臨了一遍又一遍,書藝不斷長進。真正做到了筆耕不輟耘墨香。
欲求木之長,必固其本;欲得水流遠,必深其源。在不斷的自我揣摩中,張喜森還先后遠赴上海、北京拜名家盧中南、張海、于曙光、李松、劉藝、張永明等為師,潛心研習書法。數(shù)十載風雨無阻,辛勤耕耘,博采眾長。同時將傳統(tǒng)文化的精髓融入自我書畫之中,張喜森逐步形成了自己集端莊、秀麗、飄逸之氣于一體的獨特風格。
先繼承,后發(fā)展。無疑,張喜森選擇了一條正確的書畫之路。松影搖波長案,滄浪泉流墨池。真、草、隸、篆、行,無不精通,尤以楚篆見長。以書入畫,筆精墨妙,不入俗套,自成韻味。取先賢精華,納乾坤靈光,集百家之長,成自家佳釀。
因為他的畫畫得好,字寫得好,縣里一些機關(guān)部門辦展覽,布置櫥窗,出社火,凡是需要畫山水、花鳥、古建畫,寫毛筆字的活,或找上他的家門,或托人一定要請到張喜森。他的知名度越來越高。
耘墨“護衛(wèi)艦” 展采三門峽
2015年11月13日上午。浙江舟山某軍港。中國自行設(shè)計的新型導彈護衛(wèi)艦首艦,舷號593艦入列命名授旗儀式正在舉行。
艦長許濤、政委高新樓代表全艦官兵講道:“我們會牢記強軍目標,努力在今后的工作中發(fā)揚中華民族的‘砥柱’精神,將首艦的‘種子’作用發(fā)揮好,在維護國家主權(quán)和海洋權(quán)益斗爭中砥礪鋒芒,努力把‘三門峽艦’鍛造成一支勇當先鋒、能打勝仗的海上利劍,鍛造成真正的‘中流砥柱’。”“三門峽艦”正式加入人民海軍戰(zhàn)斗序列。
對著電視機畫面,張喜森笑了——“三門峽艦”的如期入列下海有他的一份辛勞。“三門峽艦”上那幅以“黃河三門峽 美麗天鵝城”為主要背景,充分體現(xiàn)三門峽元素的畫作,是他指導徒弟杜惠民幾易其稿才畫成的。
當河南省主要領(lǐng)導獲悉導彈護衛(wèi)艦首艦要以“三門峽”命名時,立即安排三門峽領(lǐng)導:讓三門峽元素在護衛(wèi)艦上得到最大展示!將軍地雙擁關(guān)系充分體現(xiàn)!
2014年初的一天,張喜森的徒弟杜惠民接到了為三門峽護衛(wèi)艦作畫的邀請函,杜惠民第一時間找到師傅說明情況。張喜森二話沒說:為軍艦作畫是關(guān)乎國家利益、人民利益,關(guān)乎國防安全、軍地雙擁的大事情,領(lǐng)導能夠?qū)⑷绱酥卮蟮娜蝿?wù)交給你,是對我們的肯定和抬愛啊,我們定當竭力而為,不拖后腿!
“為了最大限度地在‘三門峽艦’上體現(xiàn)三門峽元素,三門峽市委、市政府主要領(lǐng)導都如此重視,親自安排部署,我們師徒能夠出一份力,實在是榮幸之至的事情……”張喜森對筆者說。
接到任務(wù)之后,他們師徒便開始了夜以繼日的研究,共同商議如何在“三門峽艦”上體現(xiàn)三門峽元素。
這個杜惠民是張喜森最為得意的學生。因為家庭貧困,高中沒有畢業(yè)便輟學在家,整天悶悶不樂,對自己的前途命運、人生規(guī)劃極其憂慮,將自己關(guān)在家里誰也懶得見。父母見他太過難受,怕出問題,便帶他找張喜森拜師學畫。回想自己當年因為國家三年災(zāi)害等歷史問題沒有完成學業(yè),張喜森對同樣沒有完成學業(yè)的杜惠民深為同情,愛之有加,傾其所學教杜惠民學習山水畫、古建畫技法。哪里有需要繪畫時,便帶上杜惠民一起參與,那些不太關(guān)鍵的節(jié)點,杜惠民會先行作畫,那些表現(xiàn)力不夠到位的地方,張喜森會手把手地點撥指導,在形影不離亦師亦友的熏陶下,頗具靈性的杜惠民,山水畫的進步很快。
幾十年間,三門峽靈寶以及周邊地區(qū)的許多黨政機關(guān)、學校醫(yī)院、廟宇樓臺都留下了張喜森、杜惠民師徒孜孜不倦的身影,杜惠民在三門峽地區(qū)的名氣也慢慢地旺了起來。“三門峽艦”的作畫任務(wù),領(lǐng)導找他們師徒去完成,沒有找錯人!
艱苦的構(gòu)思中,師徒二人頗費心神。三門峽的諸多元素中,具有代表性的黃河大壩是必須要有體現(xiàn)的;中華民族的“砥柱”精神中,大壩下游的“中流砥柱”也是不能夠或缺的。杜惠民頂著初夏的陽光在三門峽大壩觀察了三天,描摹了三天,回到家與張喜森細細揣摩了兩天,師徒二人幾乎同時發(fā)現(xiàn)了問題——“砥柱精神”是不能夠最大限度代表三門峽元素的,尤其是不能夠反映三門峽傳統(tǒng)文化的!
打倒重來!張喜森無法接受不完美的畫卷。
杜惠民便不顧雨天路滑,也不管烈日當空,往返于三門峽、澠池、陜州、靈寶之間,實地描摹、現(xiàn)場拍照、走訪老人、查閱史料。又經(jīng)過五天的辛苦奔波,杜惠民才在張喜森的點撥下再次開筆:畫作在體現(xiàn)三門峽大壩,“中流砥柱”的同時,融入了老子文化、仰韶文化、虢國文化、函谷關(guān)等三門峽的歷史文化特色元素,較好地以山水、古建相融合的技法表現(xiàn)了三門峽在中華民族精神中的特色。
畫作完成的那一刻,師徒二人擊掌相慶,長出一口氣。
第二天,抱著精心創(chuàng)作的“中流砥柱”,杜惠民哼著小曲去向三門峽領(lǐng)導交差。車窗外,快道邊,一塊塊碩大的廣告牌飛快而來,又疾馳而去。
忽然,一輛汽車追了上來,頻頻打著喇叭示意停車。
副駕駛車窗打開了,師傅張喜森喊道:“停車,停車!”。
一聲急剎車,一個緊急變線,杜惠民將車停在了人行道上。“咋了,張老師?”
“回家,回家再修改下,作品還不行!”
“您想到什么了,張老師,作品還要改什么呢?再說,領(lǐng)導已經(jīng)在催促了啊!”杜惠民有些不理解老師的行為。張喜森是雇了一輛出租車追來的,就為了再修改一下已經(jīng)改了幾次的畫作。
“你看看車窗外的廣告牌,哪一副上沒有天鵝?我們在為‘三門峽艦’找三門峽元素,白天鵝咋能少呢?”張喜森陰沉著臉,對自己的疏忽大意感到無比的懊惱。
又是打倒重來!
又是兩天兩夜的苦戰(zhàn)。終于,一副以“黃河三門峽 美麗天鵝城”為主要背景,以三門峽大壩和象征中華民族精神的砥柱石為主要表現(xiàn)點,同時融入仰韶文化、虢國文化、老子文化以及寶輪寺塔、函谷關(guān)和三門峽的城市名片——白天鵝等元素的力作完成了。整幅作品恢宏大氣,寫意與工筆重彩融合一體,造型簡練、色彩斑斕、線條優(yōu)美,于華麗典雅中別具高古浪漫之意,具有極強烈的現(xiàn)代氣息,淋漓盡致地將三門峽厚重的歷史文化和生態(tài)宜居的現(xiàn)代之美展現(xiàn)在了世人面前。
后來的事情無須贅述,領(lǐng)導很滿意,2015年11月“三門峽艦”帶著張喜森師徒的畫作,帶著中華民族的砥柱精神加入人民海軍的戰(zhàn)斗序列,遨游在蔚藍的海面上。
書品看人品,態(tài)度見高度。熟悉張喜森的人都說他:忠厚老實,不事張揚,有一股牛勁;治學嚴謹,持才不傲,蘊一身正氣。
心中一旦植善根,人生必定枝葉茂。
奉獻新社會 回饋新時代
張喜森認為,“贈人以玫瑰,手必有余香”,自己是農(nóng)民,必須要用習得的技藝回報社會、奉獻家鄉(xiāng)、回饋時代。
近年來張喜森在全國各種書畫大展大賽中屢屢獲獎、頻頻入展。2003年,獲“武當山”杯全國書法大賽優(yōu)秀獎。2004年,張喜森的書法作品入展“紀念鄧小平誕辰100周年”全國書法大展。2005年,他的書法作品入展“書法導報”社舉辦的國際書法大展;入展韓國第二屆國際書法大展。2006年,張喜森的書法作品獲中國美協(xié)、中國書協(xié)舉辦的第四屆特奧會全國書法大賽金獎。2007年,他的書法作品入展由中國書協(xié)主辦的“首屆全國老年書法展”。2008年,他的書法作品入展“全國楚簡帛書大展”;2010年,他的書法作品入展“全國供銷杯書法大展”。諸多作品發(fā)表在“中國書法報”“書法導報”“中國書畫報”,無數(shù)作品編輯進全國展事作品集。
隨著書畫藝術(shù)境界的不斷提高,張喜森的名氣也在越傳越遠,越傳越大。可他時刻不忘提醒自己:“靈寶的水土養(yǎng)大了我的身,靈寶的水墨滋潤了我的筆,為報答這養(yǎng)育之恩,我就要用手中的筆墨為社會、為家鄉(xiāng)多做貢獻。”多年來,除了潛心書畫藝術(shù)的研究與創(chuàng)作外,張喜森一直不遺余力地參與三門峽市內(nèi)外的文化交流和文物修繕工作,帶出了杜惠民等一批書畫藝術(shù)愛好者,很好地傳承了中國的書畫藝術(shù)。
每年春節(jié)前,只要身體允許,張喜森會從臘月二十開始,帶上學生到農(nóng)民街,擺開桌子,自備毛筆和紅紙,為路人義務(wù)書寫春聯(lián)。同時,張喜森還積極主動地到縣文化廣電旅游局、到各個學校義務(wù)書寫春聯(lián)。三門峽各縣市的城鄉(xiāng)居民貼的春聯(lián)中,不少都是張喜森的作品。他寫的春聯(lián)多用行楷,豪放肆意中不乏清逸舒展。看他寫春聯(lián)是一種享受,多年來沉淀的繪畫、文學、人文等修養(yǎng)融進書寫之中,以心作書、物我兩忘、率意揮灑,觀眾會不自覺地被帶入藝術(shù)的境界里。士、農(nóng)、工、商、學各個群體都很是歡迎,大家都把能得到他的一副春聯(lián)作為新年的第一份幸福。
張喜森的名氣在變大,各地的寺廟、祠堂、學校、園林、公園等來請他作畫題詞的,也在增多。每有人約,他總是謙遜地記下對方的要求,慢慢揣摩,待胸有成竹之后才前往作畫題字。他認為,作品書畫在建筑物上,不像在桌面宣紙上,有遺憾還好修正,存放時間也不長。把書畫做在建筑物上,留在人世間的時空可就無法估量了,必須要耐得住時間的打磨,經(jīng)得起后來人的品評。
1985年秋,張喜森為“靈寶縣委招待所”大廳畫壁畫,一棵昂昂然的迎客松剛剛布置到大廳,第二天,國家領(lǐng)導人胡耀邦就到了靈寶,入住“靈寶縣委招待所”。當看到那棵翠色欲滴的黃山松時,總書記特地駐足觀看,聽說畫作出自農(nóng)民之手,總書記開玩笑說:“我以為你們搞形式主義,弄的盆栽呢,高手在民間啊!”
總書記的肯定,給了他莫大的鼓勵。幾十年來,張喜森書畫的建筑標志物不下500個。他領(lǐng)著徒弟們先后為洛陽邙山、靈寶燕子山、亞武山、陜州高陽山等景區(qū)的碑樓,為函谷關(guān)、鴻巖寺、老子文化館等關(guān)樓廟宇書畫了許多古建彩繪,題寫了大量的匾聯(lián)文字。還為紅色教育基地,為火車站、文化廣場、樓堂會館書畫了無數(shù)壁畫。
張喜森的意愿實現(xiàn)了,他的名字和作品不僅走進了三門峽市書畫名家的冊頁,走進了《書法導報》《中國書畫報》,而且走到了各地的廟宇關(guān)樓、名勝古跡。他培養(yǎng)的學生像杜惠民等成為各級美協(xié)會員、書協(xié)會員,正像他一樣在用筆墨書寫著新時代的輝煌篇章。
耘墨之家,每有傳承,習書作畫,氛圍尤濃。在張喜森的墨耘齋書畫工作室里,兒媳為他研墨、兒子為他鋪紙,三口人同習書案、即興交流、其樂融融的場面經(jīng)常會出現(xiàn),這或許就是張喜森墨耘齋中濃厚書畫氛圍的真實寫照。也就是在這種氛圍里,就是在這個農(nóng)家院里,老輩祥和、小輩孝順,家庭幸福。連續(xù)多年以來,靈寶市委市政府敲鑼打鼓送來了“靈寶最美家庭”“靈寶好媳婦”等獎牌。
書畫藝術(shù)可以寄托精神世界,提高審美情趣,增加個人修養(yǎng)。源遠流長、博大精深的墨耘齋書畫藝術(shù),讓張喜森的家庭和諧、事業(yè)完滿、身體康健。
意境超然自成韻,墨癡情濃皆歸真。張喜森說,書畫同源,皆由心生,書畫已經(jīng)成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,在書畫里我收獲了無數(shù)朋友、和美家庭,得到了樂趣、健康、知識和正能量;書畫讓我傳播了文化,發(fā)揚了傳統(tǒng),實現(xiàn)了價值。我會生命不息,書畫不止的,那才是筆墨生命的本真。
“我今年78歲了,眼睛沒有遠視,也沒有老花,眼鏡還是數(shù)十年前的輕度近視鏡,這都拜書畫藝術(shù)所賜啊!”再次審視眼前的老人,一種不知名的東西在我心里隱隱膨大。
進入他的墨耘齋書畫工作室,猶如到了傳統(tǒng)文化博物館,形式多樣,精彩紛呈的書畫作品讓人感嘆不已。
“即興展示一副字吧?”對于我的不情之請,他在笑瞇瞇的眼神中:筆走龍蛇躍滄海,信手拈來便出彩。傾刻之間就完成了一副疏密得體、布局嚴謹、行云流水般的詩作書法作品,拍案叫絕之余,悠然心會,妙處難與君說。
但見其詩曰:
世人夕照嘆霞晚,
樂老林翁著墨花。
青龍日昏能行雨,
老柳根茂也開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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